費南帶著手下一眾將領(lǐng),身穿孝衣頭系白布,提劍直指門內(nèi)叫罵。
睿親王府內(nèi)府兵雖不少,但也不敢輕易打開門。
“費都尉,這是做什么?堂堂親王府,豈容你在此放肆。”
秦子期自大門走出,府兵將在護著圍在中間。
“當(dāng)啷”一聲。
秦子期看向自己腳下,那枚染血袖箭他認識,主人正是秦凌。
“你說我放肆,這袖箭是仵作從我父親身體里取出來的,誰用它你們睿親王府應(yīng)該最清楚!”
費南指著遠處接著道:
“我才去了世子別院,秦凌根本沒在那,禁衛(wèi)軍不知他是何時逃出去的!他不在睿親王府,還能在哪!”
秦子期令府兵后撤,立刻說:
“看來費都尉消息不夠靈通,家兄幾日前去了京城,現(xiàn)下還沒回來。
當(dāng)然了,費都尉放心,待家兄回來了,父親定會讓他給都尉個說法?!?
費南“呸”了聲,“說法!一命抵一命,我要秦凌他去陰曹地府給我父親賠罪!”
聽完,秦子期笑了笑靠近費南耳邊,慢條斯理地語調(diào)里充滿了挑釁:
“柱國喪命的緣由,怕就是當(dāng)年柱國建議陛下,送家兄去慶都為質(zhì)子,所以他懷恨在心。
可惜~憑我對他的了解,費都尉您這仇,怕是不好報。您也知道我兄長是雄州都督軍事、兼雄州刺史,他可是從來不把您這都尉放在眼里的?!?
被徹底激怒的費南滿臉漲紅,像一頭發(fā)了瘋的公牛,飛身將睿親王府的府牌踹了下來。
“您消消氣,我與父親可是完全不知情,畢竟柱國大人是死在他的世子別院。”
遠處,人群向兩邊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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