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珞沒想到自己一睜眼,便又回到了婆母和外男茍且的日子。
一切恍若隔世,這輩子,她要提前掌握所有先機(jī)。
“爺放心,奴家必讓您如愿?!?
不知何時,隔壁的動靜已經(jīng)止息,婆母徐氏格外嬌淫的聲音響起。
“可安排得妥當(dāng),她不是不愿嗎?若是鬧起來……”
“她敢鬧?奴家可是她婆母,況且能伺候豐神俊逸的爺是她的福氣……”
徐氏故作舒爽的浪吟聲緊接著響起。
沈珞攥緊了手下的被子。
前世若不是自己狠了心自毀容貌明志,清白早就被這男子毀去。
徐氏,你且看著,我沈珞回來了。
……
第二日午膳,沈珞做了一桌子徐氏愛吃的菜,買了一壇好酒,又著意奉承了徐氏的容貌和風(fēng)情,只弄得徐氏心花怒放。
等徐氏喝得醉醺醺得不省人事,沈珞將徐氏身上的紗衫,裙子,紗褲,抹胸都脫了下來,再將人拖到院子里那棵柿子樹下,然后將徐氏的鴛鴦戲水大紅抹胸掛在枝丫上。
至于剩下的衣衫,從里屋到樹底下,沈珞扔了一路,任是誰來都能輕易聯(lián)想出一副烈火干柴的情事。
沈珞又折了根細(xì)長的枝條,對著徐氏胸上抽了幾下,那幾道紅痕加上徐氏身上昨夜未消的痕跡,香艷之極。
而后,她從徐氏屋子里搜出一千兩銀票,幾十兩碎銀子,還有幾根金簪銀簪。
再合著自己手里的金銀細(xì)軟收拾了一個小小的包袱。
做完這些,沈珞弄亂了自己的發(fā)髻,抓了幾縷頭發(fā)垂在臉邊。
等到門外有腳步聲和說話聲傳進(jìn)來,她才一臉慌張地將門打開。
“顧二夫人?”
“你怎么這副模樣?”
路過的是巷尾李家大兒子媳婦鄒氏和另一個婦人,平素最為好事。
“李大嫂子,我……”
沈珞神色驚慌地看了兩人一眼,喃喃自語了一句:“這里住不得了,住不得……”
鄒氏看著沈珞這副模樣,心底更好奇了:“什么住不得……”
一邊說著一邊還往門內(nèi)看去,沈珞卻急手急腳地將半掩著的門關(guān)實(shí)了,然后不顧?quán)u氏的挽留往巷子另一邊跑去。
這邊沈珞腳下不停地往槐花巷去。
那里住著她前世唯一的親人,大哥沈璋。
爹娘早逝,大哥在旁人眼里不學(xué)無術(shù),但在沈珞眼里是最好的兄長。
她出嫁時奩妝比一般的官宦小姐還豐厚些,為了她在顧家的顏面,脾氣火爆的大哥在顧家母子面前向來謙和有禮。
前世自己從柴房跑出,并非沒想過投靠大哥。
只是在那之前,大哥那時早已傷重斷腿,自身難保了。
“妹子?”
槐花巷這邊,沈珞大嫂佟氏被她的模樣嚇了一跳。
“大嫂,進(jìn)屋里說話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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