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?!鄙痰で嘣谠∈依锝兴圮圳s緊搓了把臉,快步走過去。
“怎么了丹青?”
商丹青攤開小手,哭喪著臉說:“我牙齒掉了?!?
莫苒苒心下一驚,湊近看去,果然她下面的牙齒掉了一顆。
牙膏泡沫上還沾著血,商丹青一臉茫然地望著莫苒苒,含糊不清地問:“媽媽,我是不是生病了?”
莫苒苒一愣,失笑:“當然不是,丹青這是要換牙了?!?
“噢!”商丹青拍了拍胸口,“好險好險,差點就以為我的絕癥了。”
莫苒苒揉了揉她的小腦袋,仔細地收好那顆牙齒。
等商丹青睡著后,她轉頭就帶著牙齒到了商硯的房間。
商硯正在看書,聽到聲音抬起頭,暖黃色的燈光下,他的眉眼好似也不復平日里的淡漠。
莫苒苒將商丹青的牙齒放在他書旁,笑瞇瞇說:“丹青開始換牙了,那孩子還以為自己得了絕癥呢,當時的表情真是可憐……”
她輕聲說著,商硯安靜地聽著,眼神卻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,像是裝了自動追蹤器。
莫苒苒一回神,正好撞入那雙幽深的雙眸里。
她下意識就要站起身,男人眼疾手快地攥住她的手腕,一用力,她便跌入對方懷里。
“商硯……”
“嗯?”商硯把臉埋進她脖頸間輕嗅,偶爾落下一吻,都是一觸即離。
細碎而驟熱的呼吸在皮膚上點火,莫苒苒身子不自覺地輕顫,后背本能地僵硬。
“緊張?”商硯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睡衣?lián)嵘纤蟊?,像是安撫,也像挑逗?
莫苒苒閉了閉眼,呼吸開始急促發(fā)顫。
她又想,既然已經順著他的安排搬進來,這種事就是不可避免的。
何況……
她也沒那么抗拒。
她放松下來,便主動了許多。
一切都是那么的順其自然。
莫苒苒被壓在桌上時,不由地驚呼一聲,隨即想起隔壁商丹青,她瞬間止聲。
面前的男人附身,身形擋住了頭頂上的燈光,唯有一雙淺茶色的眼眸,像極了兩團可怕的漩渦,仿佛要把人的靈魂吸進去。
下一刻,莫苒苒猛地繃直身體,修長的脖頸后仰,拉扯出一道漂亮的驚人的弧度。
商硯的聲音被欲望浸泡得過分沙啞,他不重不輕地咬住那一截修長的脖子,唇齒摩挲間,泄出一聲輕笑。
“房間隔音很好,你想叫就叫出來?!?
轟!
莫苒苒耳根瞬間紅透,連帶著脖子,胸口……那抹羞恥的紅像是滴入清水里的墨,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暈染開來。
緋紅蔓延全身。
商硯微微支起身,就這么目不轉睛地看著。
莫苒苒后知后覺地生出幾分羞恥,慌忙去捂他的眼,故作淡定地催促道:“快、快點吧,我明天一早還要趕通告……”
視線被遮住,卻絲毫不影響商硯的感官,感受到捂住自己的那只手微微輕顫,他心里嘖了聲,第一次覺得把人交給趙姝那個工作狂,或許不是那么明智的決定。